“那有什么。”揽着女儿的父亲,用的是大男人随意散漫而无所畏惧的口吻:“你不说我不说,你妈怎么会知道?”

“……”

校服是蓝白相间的颜色,罩在身上宽松宽大的。被包裹在其中,也像是寄居蟹缩进了它的外壳。

一扇窗外,那是窒闷欲雨的世界。

而她是她的茧。

直至平整衣角闯入视域,声息亦不期而遇在耳边, “小歌。”

那一只寄居蟹, 才终于从蓝白杂间的外壳中探出了脸。

“哥哥。”

一把伞倾斜了大半偏向身侧,执伞的少年身影干净,眉眼晕染在濛濛雨丝, 如宣纸染墨般的深与安静。

那是年少时的晏词,在妹妹身边撑着伞,行走在杨林天街小雨。

连锁快餐的包装袋,红印白底的颜色,在前面女孩的手心里摇摆来去的。

她看着,开了口。

“哥哥。”

晏词侧目。

十分钟后,她手中多了一模一样的包装袋。

摇来晃去,在江南三月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