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对眼前景象无知无觉般的,她将那花胶银耳的甜汤舀毕喝净。以纸巾拭了唇,这才抬眸向晏歌,唇角带笑,亦不紧不慢地道:“说起来也巧,小歌,我和你父母都认识。”
“二十年前,我,采蘋,还有曾城。”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第102章 合欢 不想好了。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一声过去, 晏歌眉眼微凝。
对母亲的记忆止于七岁,对父亲的印象始自这个夏天。中间的十年,是一长段的空白。
当然也是有人陪的。
外公外婆在, 舅舅舅母在, 还有哥哥。
只是没有父母。
教室窗外面阴翳了,雨丝细细密密密密细细地落了。沉闷的空气濡湿的板砖,鞋子在地踩出泥水交织的花纹。人走过来也走过去, 来时收了伞, 去时撑开伞, 大的怀里搂着个小的,书包被大人扛在肩膀上,边走边问着。
“今天老师布置什么作业了?”
“又打架!又罚站!气死老子你就快活了, 是不是?”
还有父女的对话,欢欣跳跃。
“哟考一百了!走, 爸带你去吃肯德基。”
“……爸,可是妈不让吃, 说有激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