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说“不要脸”,话到嘴边连忙改成了“下流”,要不然,又要被他调侃。

“什么下流不下流的,小花花,注意你的措辞好吗,我这叫风流——风流懂吗,对自己妻子做这种事,怎么能叫下流呢,要按你这么说的话,男人就没有不下流的了。那女人有喜欢的男人,是不是女人也下流,你说是不是,嗯?”

他说得头头是道,分明是谬理,但又能完美地逻辑闭环。

云锦书想反驳,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从哪说起。

就那么有些急头白脸地瞪着他,无可奈何。

陆星画根本就不介意,在云锦书面前展示自己轻佻风骚的一面。

不仅不介意,简直还有点赤裸裸地卖弄。

他挺拔傲然地站着。

自己一脸娇羞地坐卧。

云锦书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在气场上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第二百零三回 人约黄昏后

不仅不介意,简直还有点赤裸裸地卖弄。

他挺拔傲然地站着,她一脸娇羞地坐卧。云锦书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在气场上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说起骚话来,像是变了一个人。

这个外人面前苍松翠柏一样高高在上的太子,怎么一到自己面前,就变得这么龌龊不堪呢。

云锦书恨恨地瞪着陆星画,总觉得他像是不怀好意的大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