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儿,云锦书才渐渐清明起来。

“你,怎么不叫醒我呢。”

她撑着胳膊起身,有些不好意思。

“叫你干嘛,睡得挺香,咱们也没什么要紧事。”

陆星画宠溺地一笑,弯腰伸出手去,给云锦书使力。

“鸡汤都熬好了,你起床收拾一下,多喝点。”

陆星画指了指桌上的鸡汤,那汤正呼呼地冒着热气,氤氲出一团诱人的香味来。

“或者,实在太疲乏的话,就躺床上,喂你喝?”

这屋内除了自己就是陆星画,并无下人服伺左右。

所以他说喂自己喝是谁喂?他吗?

“不用不用!”

云锦书连忙摆手,她可没有坐在床上吃东西的习惯。

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虚弱地很,两脚刚一挨地,便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得了,在床上吃吧。女人就是矫情。”

陆星画忙扶住她,一把将她抱起来,又放在床上。

他前半句话说得还像是关心她的人话,可后半句是什么。

他说女人就是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