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乃查清事情真相,不知夷国已部署到何种程度,竟敢堂而皇之掳我太子府中人,实在猖狂。”

他扶着陆星禾的肩膀,说得刚正不阿,像是安慰她,也像是安慰自己。

“禾禾,放心,别理外界传言,我断不会令你嫁去那蛮夷之地。你要嫁,定要嫁这世间最好的男儿。”

最好的男儿是谁,他一时说不准,但绝对不是叶风。

及至傍晚时分,陆星画与一众内阁大臣又仔仔细细安排过荆州府善后事宜,又议了半日夷国扰民之事,这才退了众人,往寝殿走去。

无心晚膳就匆忙返回。

他也不知自己急什么。

总之,很迫切,很汹涌。

忍了一天,想要做某件事情的意愿非常强烈。

“殿下,殿下,您慢着点走。”

陆星画腿长、心急、步伐快,戒饭在后一路小跑,跟得自然是十分吃力。

况且,他还未用晚膳,此刻体力不支,肚子咕咕直叫,早就提出了抗议。

“殿下,殿下,殿下……”

戒饭声声呼唤,听得陆星画心烦意乱。

不知道为何,此前觉得戒饭又聪明又机灵,怎的今日却这么不开眼令人厌恶。

“戒饭,信不信你再说说一个字,我命人把你嘴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