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老板名字果然高雅。”

云锦书连连摆手,心底暗想,我可没这样学问,嘴上却坦然开口:

“不不不,家父原来的意思——栀子花粗粗大大,又香得掸都掸不开,于是为文雅人不取,以为品格不高。栀子花却说,去你妈的,我就是要这样香,香得痛痛快快,你们他妈的管得着吗!家父的原意不是希望我谨言慎行,而是希望对我有意见的人赶紧闭上嘴巴,少在我面前叽叽歪歪。”

一番强行解释,她说得头头是道,惹得苏东坡哈哈大笑。

“令尊真乃火爆脾气也!”

直至此时,云锦书才略有宽慰之意。

戒饭也好,东坡也罢,以及李白,甚至叶风陆星禾,总还是略有真爱在人间的。

除了陆星画。

除了那个不肯乖乖跟自己出道还处处为难自己的人。

另一边。

云锦书绘声绘色的讲解被门外的陆星画听到,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

呵,倒有趣。

名字叫花不语,她却活像个小话唠,看来人如其名未必准确。

恰遇两婢女经过,看到素来暴戾狂躁的太子殿下竟贼兮兮趴在墙角,伸长了脖子偷听什么,还咧嘴大笑,不禁惊恐地对望一眼——

殿下这是吃错药了吗?

“殿下。”

两个小丫头手捧羹汤,颤颤巍巍尊呼一声,头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