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晨曦看向镇安侯,浅浅一笑,镇安侯和世子皆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世子指着金婲:“你们两个?”
镇安侯抬手打了儿子一个巴掌,而后对刘晨曦和金婲拱手道:“金姑娘,先前的事情都是一场误会,望你海涵。”
金婲一头雾水,这个蛮不讲理的侯爷怎么突然狗腿起来,低头观察了手钏,看来这上好料子的手钏颇有来历,足以让镇安侯对自己恭恭敬敬。
刘晨曦:“她累了。”
“那就不打扰了。” 镇安侯背起手,脸色难看地走出正厅,世子紧随其后,缩着脖子瞟了一眼金婲又迅速收回视线。
镇安侯走出客栈,围着金铣等人的侍卫收了手跟在后面走了,金铣、红宝、碧玉、小厮急忙冲进了客栈,站在不远处观望的刘喜也跟着跑进客栈。
“小姐,你没事吧。”红宝一把抓住金婲的双手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金铣自责道:“对不起,小姐,我们在外面听到了说话声想要冲进来的,可是被那些侍卫团团围住了。”
碧玉:“我们该死,一开始就不该让您一个人进来的。”
“好了,好了,我没事。”金婲看向刘晨曦,规规矩矩抬手朝他行了一个大礼:“多亏你,及时赶到,多谢,多谢。”
刘喜进入客栈后站到刘晨曦身边,此刻就看到了金婲手上戴的黄玉手钏,惊讶地指着手钏:“这、这、这”又看向自家公子:“公子,这手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