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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如此,也应该早日学习燕国的礼仪规矩,否则日后入府为妾,什么都不懂岂不是坏了我们侯府的颜面。”

“入府为妾?”金婲有些糊涂了,感觉是在说别人的事情,然而现场只有她一个女子。

“不然呢?一个商户人家的女儿还妄想做未来的侯夫人之位?”

金婲看向世子,以为他既然钟情于自己,必然会告诉老侯爷誓要娶自己为妻子,最不济也应该说明清楚两人现在任何婚约媒妁的关系,然而,这位世子却如同雕像一般欠着身子头也不抬。

既然如此,只能自己开口澄清了:“这位侯爷,我想你误会了,我与世子只是萍水相逢,世子好心带我出游而已,并没有男婚女嫁的关系。”

镇安侯轻蔑一笑:“只是萍水相逢就与我儿朝夕相伴,不知检点、目无尊长,果然是商户家的女儿。”

“你!”

“知不知道你爹金万是如何管教的女儿,家财万贯又如何,教养出的女儿如此不懂规矩,若不是你爹拥有燕魏两国的水陆运权,你只配给世子提鞋。”

等在外面的金铣等人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知道事情不好,想要进去,却立刻被院外的侍卫用戕围住,动弹不得。

客栈不远处,一个黑布衣小厮见状,立刻窜进小巷,几个飞身进入绸布庄向掌柜报告:“客栈外有许多镇安侯的侍卫,客栈里传出镇安侯斥责金姑娘的声音,金姑娘的下人被围在外面。”

原本在书房写信的刘晨曦听到消息,将手中毛笔丢入笔洗。

客栈内,金婲看向世子,曾经夸赞她人比花娇,曾经对她诉说一见倾心,曾经体贴备至的男人,此刻就像一个木头人似的不会说话不会动。

这是一个等级制度森严的时代,或许寻常商贾人家的女儿认为成为贵族的妾室生下带有贵族血统的孩子可以实现阶层的跃迁,但她金婲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