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糟粕要不得。主要是手疼。
……
民政局里,钢印落下之际,那种尘埃落定的感觉也让秦淮松了口气。他看着印章从高空悬着,又稳重地落下,心里止不住雀跃了一下。
直到回去后,拿到结婚证的秦淮依旧特别开心,捏起两个红本子比照着看,翻来覆去几乎要看出朵花来了,他轻笑起来,语声微微上扬:“段忱,你是我的人啦。”
还有什么事情,是能比将惦记了两辈子的人握在手里,更值得高兴的呢?
秦淮没什么远大的志向,一愿和家人生活和睦、开心如意,二愿拍到更多喜欢的作品,在这条路上走得长远,三愿能和所爱长相陪伴,厮守一生。
现在人生如此,他已知足了。
段忱坐在他身边,视线也落在整齐排列的两张证上,唇角始终勾着,眼底的喜悦久散不去,沉声应道:“嗯。一直都是你的。”
从来只喜欢过你,只喜欢你。
他这颗心落过尘,上过锁,只动过一次心,只完完整整喜欢过一个人。这一次动心,跨度横亘了两辈子,而即使今生重活一次,也依旧要执着地追寻下去。
秦淮没听清,笑得眉眼弯弯:“真好。我也是你的。”
腰间的动作骤然一沉,身后男人的呼吸也急促几分,听来仿佛有些粗重。秦淮心中一惊,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下一刻,已被抱起来,更加深入地被拢进了段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