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踟躇了一阵,拉着段忱出去了。夜风一吹,人心也格外清醒。他看向段忱,一丁点醉意钻入脑海,好像掐碎了薄荷后揉出清清凉凉的感觉,让他一个激灵:“段忱,我们要不要也打个赌?”

“赌什么?”

“就赌,你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吧。”

都说看人的眼睛,能听到对方心底最真实的声音。

秦淮抬起眼帘,发现这话说得其实实用性不高。段忱眼中的神色好像并没太明显的变化,从来只有淬冷着和温暖如春的样子,对于他时,又永远都是后者,瞧不出什么变化来。

段忱笑了,声音飘在微冷的晚风中,被风很快带走了:“赌注可不可以是我喜欢的?”

“你喜欢什么?”

秦淮问出后,便觉是多此一问。段忱为之努力的事业他帮不上忙,其他能给的大概也只有他自己了。

他微微睁大眼睛:“赌注是我?”

话一出口,秦淮就后悔了。但世上没有后悔药吃,也不能像拍坏的戏一样,ng重来。他只得尽力给自己往回圆,好在这是场必须胜利的战斗,为了接下来的内容,他已准备许多时日:“赌就赌吧,反正你也不会猜到我想什么的。”

他静了下心,将手沉入衣兜里,直到触摸到个方方硬硬的盒子,指尖碰到它的轮廓,微硌。

因为紧张,秦淮也不敢多看一眼,慢慢将它拿出来后,又很快地打开,朝向段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