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愿赌服输。”段忱笑着摇摇头,娓娓道来,“她是个坦荡率真的奇人,不会忍受自己输了赌约,还兑现不起的。”

“你们赌了?”

“一点小彩头。不过,是她有点‘赌瘾’,每每赌不赢还偏好赌,硬要拉上我的。”段忱无奈道,“她打赌说,自己能在一个钟头内要到我带来的这位朋友的联系方式。”

秦淮的视线忍不住垂落到自己手上的戒指上,那是枚定做的男式情侣对戒,含蓄的设计本应极其低调,但这也架不住段忱自从戴上了情侣戒指,就常不动声色地显摆给人看,一来二去,就彻底与秦淮当初选择它的初衷背道而驰了。

他心里突然有了点儿不安:“你说了什么?”

“我说,‘他是我的’。”段忱神情淡淡,但眼底却流露出点愉快的神色,被求生欲压制着,藏得极好。

“……”

秦淮立刻后悔答应对方,今晚来这里的提议了。他和段忱沿着当时规划的旅游路线一路向外,到现在已将近有一月,也该回去了。

他那边还好说,到底还没规划下一部要接的戏,可段忱就算是在旅游途中,也经常忙碌着没个清闲,即便如此,有很多事是必须等段忱回去处理的,不能久拖。

可是

他最想做在旅途中做的事情,还没有完成。

酒的后劲儿上来了,秦淮便有些头晕。他酒量很差,现在思绪更是浓稠得像打翻了浆糊般,不清晰起来。

要不要,趁着有点儿醉意,把心里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