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闻言一怔。
段忱匆匆去拜访的几次,都被许玮毫不留情赶了出来——这个字用得半点儿也不夸张,久而久之,也给他无形中建设起见到家人的心理压力。
他年纪较大些,不常见面尚且如此,何况是每时每刻同她生活在一起的陆鸣潜?也许那些难以言说的、压在骨子里的阴沉,就是从那段压抑的生活中积蓄的。
那时候的许玮,好像状态确实不太稳定。
但秦淮所见到的许玮,仿佛和久远的记忆里描述的不是同一个人。会不会她有产后抑郁症?
他不能把猜测随意说出来,即使猜测正确,如今也已毫无用处了:“陆鸣潜对要做的事和他自身的自信是相悖的,你如果有机会,多鼓励鼓励他。”
这一猜想并未落实,因为当他再次进组以后,陆鸣潜又重新恢复了第一次见面时积极向上的样子,俨然一个时刻在传递正能量的阳光少年。
拍戏的进程超乎先前顺利,陆鸣潜就像被“段云容”附体了一样,部分需要超常发挥的镜头竟然能轻松许多地顺下来,关于《风月枝》的不良舆论,也渐而销声匿迹了。
一晃将近一月过去,倍数瞩目的颁奖典礼也拉开了帷幕。直播时间定在月底晚间,一个连社畜都能抽出时间追完的休息日。
奖项花落谁家,成了许多人提在嗓子眼儿的事。
第139章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