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怎样?

这个问题,就连段云婧自己也答不上来。她恨的岂是这两个人,又岂止是这两个人。可如果心中没点信念撑着,也没恨意攒积着,她该怎么催眠自己呢?

她一直觉得秦淮在某种程度上很像许玮——年轻时候的许玮。说不上来哪里像,但段云婧就是觉得像,气质像,让她本能讨厌的程度更像。

秦淮本是在等人。

可他一定想不到,等来的人会是自己,否则神色不会有种自然流露的惊讶。

秦淮瞧着她,不止眼底,心中也浮着种不太真实的讶异。她和段忱长得的确相像,只是气质不像,仿佛同一批次的模板中雕出了不同模样的作品。

“你一个人来的吗?”秦淮话已出口,才觉得自己好笑,居然问得反客为主。但不用多想,也知道段云婧不可能一人前来。

这里的场地已经事先检查过,地下没有易燃易爆物,而段云婧就算安排好了同伙,也没机会走到这里来了。

段云婧眉心跳了跳,四处望了望,冷冷道:“你什么意思?”

秦淮没说话。段云婧短期内没法把人运出去,而她在a市只有几处房产,苏应的家人,会在那里吗?

他拿不定主意,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们之间没仇也没有过节,为什么找我?”秦淮深吸一口气,终于问出了自己的不解,“倘若我死了,对你并没有任何好处,而且你杀了人,还能跑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