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给段忱询问的机会,冷着脸就往回走。

虽然秦淮表面上表现得很坦荡,但心里始终是有些心虚的,这样短暂地别扭着,竟很快就到了令两人起争端的那一天。

……

月黑风高夜,山雨欲来时。果然让人从心底都不自觉升出阵寒意来,只觉妖风阵阵,树影婆娑遍处摇。

苏应有没有骗他?这个问题,秦淮连想都没想过。既然他的直觉选择了相信对方,在此之后的事,就不会重新考虑了。

只是不知道是否有关心理作用,现在白天穿件衬衫都容易热的天气,到了晚间,竟然让人想再搭个外套。

这地点不是段云婧选定的,而是苏应选的,她声称自己没办法将人带去过远过偏的地方。想来也是,那样非但秦淮要起疑心,连段忱的注意都会被惹过来,反而不好。

在这样一个夜晚里,段云婧面带疲惫之色,走进了她自认为请君入瓮的陷阱中。

她看起来几乎像变成另外一个人,戾气重得快要从体内滚出来,再溢到不知什么地方的沟壑里去。

段云婧强撑着精神赶过来,只剩下一个原因——她要杀了秦淮。剥了他的筋,用尖刀一点点剜掉他的骨,猛地扎进心脏里,再趁着乱颤把它挑断,连着筋络拔出来。

她要看他痛,要看他生不如死。也要看段忱痛,看他心如死灰。

只有这样,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