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忱转回过身,看向同样脸色很恍惚的苏应时,语气更冷凝了些:“你不用做这种事情,更不用单独做给我看。相信你是他的事,而且自始至终,他都是信你的。”
那把刀充其量只算是匕首,而且以这个力道,并不会致死,段忱认为她之所以下了狠手,只是要用一种偏激的方式证明自己没说谎而已。
“我不是——”苏应话还没说完,反倒自行停下了。她的情绪俨然很激动,却不再是紧张,“阿淮,姐对不起你。”
就差一点点,差一点,她真的要动摇了。
“姐,你并没有对不起我。”秦淮安慰着她,“再说段云婧是冲着我和段忱来的,本就和你没关系。”
无论是谁,遭受这样可怕的无妄之灾,都很难不被心中的恶魔吞噬,让自己完完全全保持清醒理智的状态的。
他见对方眼神更黯然许多,心里不免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无措,只好顺着苏应的思路继续说下去:“而且,你已经把录音拿出来了。你来是想告诉我有危险吗?”
苏应嘴唇颤了颤,把头低下去点:“现在说这样的话确实有些矫情了,但在我心里,你是像我弟弟一样的。所以,对不起。”
段忱没说话,脸上的排斥之意却一直很明显。
“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苏应被这道并没直接看向自己的目光影响得有发慌,苦笑一下,“我不能做违法的事。”
随身带的那把刀,是用来防身、保护自己的。苏应处于一种发怵的僵局中,她一时冲动,才做出来刚才那种失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