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应仿佛有点虚脱,攥住了那东西不放手:“都在这里。你们可以现在听,也可以等把它送到警察局作为物证后,再相信我。”

段忱没应,严峻的神情也未因此有所和缓,他从这段话中听出了对方的某些想法,用斩钉截铁的语气问道:“所以,你现在不打算报警。”

苏应一愣,身体如筛糠一样抖个不止,牙齿也打着寒战,从体内歇斯底里的恐惧中透出点儿恨意:“我还有家人在她手上。”

绑架?段云婧居然疯狂至此了?

秦淮听到后呼吸一滞,他斟酌着语句,抬头看向挡在自己身前的人。

“假如你说的是真的。”段忱也放慢了语速,但或许是习惯使然,他这样的眼神依旧让苏应有着极大压力,“你应该去报警。多耽误一分时间,你的家人就多一分危险。”

他心里已泛上一阵不悦,只是碍于秦淮还在,没有直截了当地表现出来。

发生这种事情,不报警,却偏偏找上秦淮,是想做什么?无论她有什么目的,在段忱这里都是无法容忍的。

苏应不看他,径直看向秦淮,声音微微有些虚浮:“因为我、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既然是不情之请,就没有提出来的必要了。”段忱冷冷地打断了她,眼底没有半分波澜起伏,漆黑分明,仿若倒映着深不见底的凉意,“他帮不了你什么,也没义务帮你做这种危险的事。”

左右,不过是想让秦淮帮她演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