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应一连这些天的状态,实在太奇怪了。假如只是普通的缺钱,会神经兮兮到时刻怀疑有人跟踪吗?

秦淮顿了顿,望向苏应的眸光不觉微深,然后缓缓道:“姐,你是不是……”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看到苏应又往前走近了些,似乎想要拿出什么东西。

只是她刚把手伸进口袋里,就被另一只铁钳般的手臂攥住了。苏应脸上都沁出了冷汗,她顾不上太多,神色又惊又惧,几乎要像踩到地lei一样滚飞出去:“什么人?”

借着夜色的掩饰,段忱的脸色显得更阴沉了些。他不作声地站在两人身前,还保持着控制住苏应的姿势,那道视线却冷冽得如同抽出鞘见血封喉的利刃,正毫不客气地打量着眼前的人。

秦淮注意到苏应的手腕儿红了一圈,忙轻喊道:“段忱!”

段忱的视线落入她稍微掏出来一点的东西上,通体小巧,又乌漆嘛黑的,明显不是什么危害性的物质。

他神色并没因此放松下来,不动声色间已转换了位置,站到秦淮的面前。段忱紧紧盯着她的动势,声音如掷入寒天雪地的冰块儿一样冷凉:“你想做什么?”

“我我……”苏应一咬牙,“那里装的是录音笔!不是我,是你姑姑要杀秦淮!”

段忱面色一下子变了。

然而有个人更快地拉住了他。秦淮的目光也落到那物件上,只是心里还充满不解:“她就算要记恨,也应该恨的是你父母,充其量再加上一个你。杀我……”

这个信息来得太震撼,秦淮闻言一怔,旋即放缓了语气,轻声问道:“你确定吗?这样的事情,不是能随便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