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耳畔的热气,以及对方的睫毛几乎触到面庞的感觉太过真实,让他的心突突地跳起来。
他下意识偏过头去,正堪堪碰到一点微凉温软的触感,点在脸颊上。
十指垂拢如洗净削好的葱白,何其皎皎,秦淮微用了点力,扯了住他衣襟最上方的扣子。
还好,没拉开。
他心跳得也异常快,只觉得凭借这个姿势,段忱很快就能将自己抱起来,坐在膝上,然后兜头兜脑地吻下来。
太近了。近到自己的每一点儿变化,都能完完整整落入段忱眼中去。近在咫尺的撩拨,若即若离、若有若无,不知道他能不能忍耐住?
不要看他。
但是两人还在对戏,怎么能不看过去?
纵然心跳动得再快,他的眼波流转间还是带着不着痕迹的媚态,像掼在黏腻的蜜糖罐子中,再扯直了拉出来似的,牵着长而细的丝。
是蜜糖,也是致命的刀子,直直地捅进去了,就别再想出来。
倘若现在桌上有正式演出配备的道具,秦淮会毫不犹豫拿起来用。但显然更多的呈现,需要借助身体来完成。
不需要一个吻。
他伸手扣住对方的脖颈,就着这个虚虚的姿势,完成了从一触到飞快放下的过渡。倘若是在侧面的角度看来,会觉得两人交换了一个生涩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