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没有保护好你,因为是我的事情连累到了你。我一直害怕,唯恐你受到一点委屈,可若你身上的伤害是因我而起的,你让我怎么面对自己?”
秦淮像个精致瓷娃娃,脸色是苍白的,安静不语,抬着眼帘听他说话,面颊上的血色也在一点点回升。
他敛在袖口中的指尖暴露出了一点掩藏很好的不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又想解释,话到唇边却又只有叹气。
段忱也在叹气:“你把你当成什么了?把我当成什么了?”
要不然顾及对方的伤势,他恨不得立刻上去轻轻摇一下秦淮的肩膀,问问他是怎么说出那些话的。
杀人诛心,也莫过于此。
“你不是物品,你是个活生生的人,阿淮。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那是他们的错,我的错,唯独不是你的。”
他们抓你,因你是我的软肋。
你伤一分,我痛十分。
连乔都明白的道理,你如何不懂阿淮。
他一句句解释给对方听,秦淮也就听得极认真,眼眸很亮,在灯光折射下闪着光:“你本可以没有软肋。”
段忱径直坐过去,拉起他的手,握紧在掌心里,细细摩挲着柔软的指腹,而后是指节、手心。
“当我没有软肋的时候,我没活到35岁。人这辈子总要有点儿东西惦记着的,或许是一个人,一件事,一个承诺。有了这些意义,才能看到世界五彩斑斓,生命幸福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