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他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可他的对象一向是个该识趣时就很识趣的人,很懂事,也很气人。
如果放到以往,他早就该说疼了,但高烧不退了好几天,现在伤口又还时不时作痛,秦淮坐在对面的时候,除了脸上苍白了点儿,居然一声不吭。
段忱看得心里难受:“我知道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拖累了你,但是,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秦淮摇了摇头,轻声道:“不要把错都揽到你自己身上。”
“我不怪你,是因为我决定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做好了一切准备。接受好的,容纳坏的,这种事情对我来说虽然像是永生没办法磨去的噩梦,但它也是我做过最坏预算时设想过的场面。”
“所以,你如果心里膈应的话,也不用因为这份愧疚,强行把感情维续下去。这是对我们两个的不尊重,而且我也不希望被翻旧账。”
秦淮努力想笑一下,说得温柔些,可气氛依旧很沉重,让他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毕竟他早就发现,段忱是占有欲强又喜欢吃醋的人,虽然在工作社交上他出于对其他人的礼貌,不做干涉,但一旦发生这种无可挽回的事情,对他来说,就是没法接受的。
段忱心里急切,不知哪根线搭对了,猛然反应过来,太阳穴就是狠狠一跳。
“你说跟陆鸣潜的事?”
他想起问题的关键来:“既然你想听,我就实话实说。如果你因为这件事受到任何伤害,我心里确实会膈应。”
“嗯。”
段忱看着对方苍白的脸色,实在于心不忍,但他怕这次不狠下心说清楚,秦淮还会在心里各种各样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