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尔橙吃惊得叫道:“哦莫尼?”
“是我,是不是很意外?”权妈妈又找了一下,才找到塞在角落里得袜子,“至龙送我来得,不过,也是我想看看你,听说你生病了,不过,至龙不能上来,这里有点不太方便,如果太想的话,就打电话吧。”
虽然有点意外,但权妈妈还是坚持把她的袜子给穿上了,原来至龙欧巴之所以那么暖心,是因为权妈妈,她记得第一次给她穿袜子的时候,也是在他家里面,在那个沙发上,很细心的样子。
穿上鞋子后,权妈妈接受了妇女手里的生理盐水瓶,问:“要去厕所吗?”
“嗯,去外面的那个。”何尔橙颇有些感动,比上次济州岛见面的时候,又多了几分熟悉和亲切感。
何尔橙说要有点时间,权妈妈说好的,20分钟再过去找她,她要在那里酝酿一会。
回到病房后,权妈妈见东西有点乱,就给她整理了一下。
妇女看着那背影也感受到了亲切,说:“不知道的以为,你才是她亲妈呢。”
权妈妈笑了笑:“这孩子的爸妈不在身边,挺心疼的,我儿子又那么忙。也应当的。”
妇女好奇心重:“你们应该父母双方都没见过吧。”
权妈妈柔和的解释:“没有呢,两孩子没交往多长时间,我们也是知道而已。”
妇女一脸羡慕的样子:“这么说来,也就是孩子喜欢,你们也很喜欢呗,啧啧啧……”
权妈妈没停下手里的动作:“这不是父母都不在首尔么,刚来我们家玩的时候,也挺喜欢的,毕竟也是儿子喜欢的人么。”
“待~~当妈妈的都是这样,要是刚刚她妈妈没来的话,也不会那么难过了,哎~这样的妈妈怎么会生出这么懂事的孩子,怪可怜的。”
权妈妈转身,看着那名陌生的女人,有点奇怪。难道何尔橙的父母已经在首尔了?这事可没听儿子讲过。
妇女说:“别怪我多嘴,她估计在厕所哭吧,刚刚那姑娘的妈妈来了,讲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好像对姑娘的男朋友挺不喜欢的,不过,我现在看到你,倒是还好,您儿子应该性格随你吧,打电话的时候也听出来了。”
何妈妈听着妇女的描述,是想象不到当时那个场景,但听着描述他们之间的对话,似乎是挺伤人的,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去回答人家说何尔橙这些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