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锦韶其实心中也有过片刻的挣扎,究竟要不要在与他有牵扯?但她终究是抵不过自己的内心,还是将他唤到了此处。
既然重新活过,她要将欠他的都还给他。何况她在这里没有什么信任的人,她还需要借助祁溪的帮助。
嵘亲王病重,祁溪知道如何医治,但不知何故无法为他治病。倘若她能与他结交,便可由她出面为嵘亲王解毒。
如此一来,或许可以得到太后和嵘亲王的信任。否则她改变不了自己嫁给萧念的命运,最后或许还会连累祁溪因她而死。
祁溪红着耳朵又低了头,凌锦韶抽回了手,看着他一笔一划写着药方。
“你今年多大了?”
“十十五”
“刚进太医署吧?”
“是”
“你叫什么名字?”
“祁溪,溪水的溪。”
“我叫凌锦韶。”她取了他的笔,一字一划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了纸上,“在我们黎国,若是知晓了彼此的姓名,就算是朋友了。”
“小人不敢”
“不必如此拘谨。祁溪,你看我这得的是什么病?”
“公主殿下只是有些神思不宁,并无大碍。”
“你可知我为何神思不宁?”凌锦韶扫了眼四下,她近来谨慎,宫中寻常只有花月在。
“小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