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地看向泽芝真正的“白月光”,男人终于放过了那只可怜的杯子,正捻着自己的食指玩,有一下没一下的,节奏很悠闲,估计心情不错。
呿,闷骚。
司命听见这打脸的话,倒也不失态,他有些遗憾地垂下眸:“我知道。”
又打起精神回到正题,“总之,我欠你一次因果,后面便救了你一次,还有一次,是因小阎君之故。”
好了,杯子又被某人捏住了。
宋清扬十分惊讶,“不是说什么宋家先人吗?”
她身子前倾,十分严肃地问:“你是哪一次?溺水还是鸡爪?”
司命:“……”
想到什么,他有些幸灾乐祸:“溺水。”
宋清扬板着脸:“好了,那我们来说说鸡爪的事。”
她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斜了身旁的薛淮一眼,意味不言而明。
被架在火上的小阎君紧紧捏住那只无辜的茶杯,默了会儿,才慢慢将阿若和先生的事道来。
他说到最后,补充解释:“……阿若是你的第二世。”泽芝是第一世,所以,这份因果报在了后头,比司命的要晚。
宋清扬的手白皙纤细,比薛淮小上一圈,但这仍然不妨碍它被捏得咔咔作响。
两个男人见状,赶紧转移话题,说到薛淮的神魂上头去。
这个说来也是场试炼,薛淮是十殿阎君,十殿阎君掌管投胎,是整个地府行政体系的最末端。
这也就意味着,这个活儿轻省,又权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