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有如冷水浇头,她马上冷静下来:“所以仙君当时没死,后来我的两次机缘,也是沾了救过您的光了?”
司命点头:“我的每一次劫数,都要体会不同的凡人之情,当时死去,能让我接收到的怨愤最大化,可我没死,却也是件好事。”
薛淮眼神一凛。
司命的眼有如容纳着一方高山远水,山山水水间,唯有一只鸟儿享受着群山的爱护。
他看向那只鸟儿:“我历劫千次,直到这一次,才堪堪体味到一丝情爱的意味。”
“是因为你,泽芝。”
“我每一次历劫,都是借用他人之命数,那些感情和经历,也都是他人既定之数。”
身在其中,便也是按部就班,每次情劫结束时,他摸摸心口,却无一丝动容。
对方爱的人,到底是谁呢?
总归不是他司命。
只有泽芝,是他所有劫数中的意外,她的爱,是最纯粹的爱。
话赶话到这儿,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司命对她有意思了。
宋清扬心中“嘶”了口气,她下意识往旁边看,薛淮的指节已经泛白,估计若不是这茶杯非凡品,已经要碎在他掌中。
她心情忽然就好了点。
宋清扬叹了口气,道:“唉,实话说,这位仙君,泽芝爱的也不是你。”
不过是常见的替身文学戏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