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告诉我你是那只鹤啊!
苍了天了!
她吓得一步跳回薛淮身边,揪着他衣角对大哥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乖巧的笑,企图让他忘记她刚刚说过的话。
薛淮拱拱手:“她才十九,童言无忌,仙子莫与她计较。”
宋清扬:……你有种,这话也说得出来。
仙鹤大哥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粗气,哼道:“阎君客气了,星君已经等候多时了,还是快些进去的好。”
他一板一眼地在前面带路:“请吧。”
仙鹤走前面,后面跟着薛淮,最后才是宋清扬,进了门就是一个大大的荷花池,上面架了座九曲桥,仙府的主建筑竟是直接架在水面上的。
仙鹤大哥将二人领进去,敲开了门,道:“星君,十殿薛阎君来了。”
他说罢就退出去,屋里的人原正优哉游哉地临窗品茶,闻言搁下茶杯:“过来坐吧。”
离得近了,才发现此人生得着实大气,他唇形适中,鼻子挺拔,一双眼含着经岁月积淀和发酵的醇厚,仿佛轻描淡写的一眼便能看破生老病死。
薛淮在他对面坐下:“星君知道我们要来?”
虽是疑问句,话里却没有多少疑问,只在平铺直叙后的话尾处扬了一丁点,算作对仙君的敬意。
对面的人一听便笑了,“还不笨。”说罢又看向宋清扬,眼神莫名。
宋清扬没见过仙家玩意儿,明面上坐得规矩,实则小眼神正在屋子里四处打量,什么桌子上的流云珠、墙上的芥子须弥图、散发着香气的窗柩和柱子……
这屋儿也太贵了,相比之下,九殿被陆昂折腾得充满了暴发户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