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拍打良枝的肩膀,「太太,」他说,「太太,你找到了。太好了,真的、真的太好了。」
听到良枝的哭声,不知道是客人还是员工,人开始聚集过来。警卫用无线电连络,叫着:「找到了,找到了!」
「太好了,太好了。」
许多人抚摸着良枝的背。
「太太,能找到真是太好了。」
太太,太太,不断投上来的这些话,令良枝抬不起头。她觉得那些声音遥远得、生疏得不晓得是从哪里传来的。
这十个月以来,良枝梦见过好几次她害死咲良。在浴室手滑、在阳台不小心,让咲良从这双手中摔落,过失致死的梦。来不及、构不着,任她坠地的梦。我做了不可挽回的错事。
可能是看到许多人,被吓着了,咲良尖声哭了起来。
即使再也无可挽回,即使越过了不能越过的一线,即使破灭,今后我还是会搂紧咲良。会永远拥抱住她。
良枝总算抬起一直按在婴儿车推杆上的脸,呼唤咲良。当她把手伸向座位,双手触摸到咲良的脸颊瞬间,喉咙深处又漏出挤出来似的哭声。
对不起,她说。
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