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梨正心烦意乱地发着呆,一转头就看到顾珩没事人一样走进来,步履如常,丝毫看不出他有那么严重的腿伤。
燕梨的邪火再次“嗖”地一下窜了起来。
“坐下!”她凶他,“你要是真这样自己都不在意,那我也没有什么在意的必要了。”
顾珩被吓得一屁股坐在软凳上。
“阿姐,”他小声说,“我想你了。”
他明亮的眼睛湿漉漉的,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燕梨被他看得心一软,但随即又夺回理智:“你不把我关在长信宫的时候,我也是会经常去看你的。”
顾珩睫毛垂下,不说话了。
这就是死不悔改的意思了。
燕梨耐下性子来问他:“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为什么突然这样?”
“阿姐,”他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你觉得徐行璧怎么样?”
“徐行璧?人挺好的呀。”燕梨下意识答道。
随即一个荒谬的想法浮现在她心头,她不可思议地看向顾珩:“你是因为徐行璧?”
他不说话,默认了。
燕梨简直不能更冤枉,她满打满算见徐行璧不过两次,能对人家有什么想法?
最多就是因为他相貌英俊多看了两眼,这也是人之常情吧?
她不知道说什么好,无力地问道:“你觉得我喜欢徐行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