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一扬，相框应声落地，「哐啷」的一声，碎了一地。

莫念从外面探了个头进来，“怎么了？”

“没事，我丢个垃圾。”

心凌不在意的答，转身收拾其他东西，莫念的目光却落在地上的相框上，她走进来捡起相框，小心翼翼的抚去相框上的碎玻璃，抬起头却骤然看见心凌正定定的看着她，她微微一愣，有些尴尬的笑起来，“这些东西，不要的话我就帮你拿去丢了。”

心凌笑起来，“好，你拿去丢掉吧，谢谢。”

莫念把相框放在箱子里，刚要走，心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等等，莫念。”

莫念回头，心凌过来拿起相框，把照片抽出来，“嘶啦。”一声就撕成两半，把李璐那一半丢进箱子，“丢去吧。”

莫念愣了愣，“这……为什么啊？”

心凌回头，一脸不解，“什么为什么？”

“照片为什么要撕掉啊？”

心凌笑了笑，拿起李璐的照片，“因为这样的人，不配跟我爸爸待在一起，过去不配，将来……更不配！”说完，她又把李璐的照片丢进了箱子。

“这人……是谁啊？”

“一个叛徒……或许连叛徒都称不上，只是个妄图破坏别人家庭，不要脸的女人罢了。”

心凌不在意的说，莫念垂着眼，抱着东西转身出去了，心凌回头看了她一眼，转头继续收拾东西。

收拾完李璐的房间，心凌来到爸爸的房间，房间墙上挂手稿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她想起那天夜里的那场大火，那些珍贵的手稿就那样在她面前化了灰，她光是想一想，都觉得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