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凌笑着点头，转头看陈启，“那走吧，说走就走！”

自从公司出了事就一直大门紧锁，至今也半年有余，j?rporation最鼎盛的时候有上千名员工，买下了大厦里的三层大平层打通，心凌开了门看着诺大的办公室，真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能靠自己的能力振兴这里的一天。

陈启和莫念撸起袖子就开干，心凌站在一旁无所适从，她从来没有打扫过卫生，也不知道该从何做起，只能愣在原地看着他们。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陈启打了一盆水在地上洒了洒，办公室里的灰能呛死人，心凌有些委屈，“要不你给我安排一下，我该从哪里做起？”

陈启想了想，回头看向靠里的办公室，“要不你去把原来李璐的办公室和你爸爸的办公室收拾一下？”

莫念在一旁扫地，手微微一顿，转而又继续扫，心凌看着陈启笑起来，“李璐的办公室有什么可收拾的？东西全都丢了不就行了？”

陈启也笑，“都行，随你喜欢。”

“得嘞，领命！”

李璐当时大概也是走得急，带走的东西少，心凌也区分不来什么是能用的什么不能用，拿了个纸箱装着，全都打算丢掉。

让她意外的是，李璐竟然没有带走桌上她曾经和爸爸合照的照片。

她擦了擦照片上的灰，照片是公司刚起步的时候拍的，爸爸还很年轻，叔叔还没加入，照片上的李璐站在爸爸身侧，笑得像个怀春的少女。

嗤，真让人恶心。

不管是怎样的发心和深情，对一个已婚男人起念，本身就是一件道德败坏的事。

心凌想到过去她对自己的种种好，自己心里曾有过的感念，心里越发控制不住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