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那天在雨里和陆然吵了一架,她们便再也没有连过视频。
独自在酒店待着她总会想她们,不如索性来夜店跳跳舞喝喝酒,夜里回家好睡觉。
她拍了酒桌的照片往朋友圈里一发,卡座很快就坐满了,那些自称她小姐妹的朋友蜂拥而至,一个接一个的向她敬酒,感谢她请她们来玩。
心凌不说话,光喝酒,喝完一打又一打,服务生们一个接一个的往卡座里上酒。
酒过三巡,心凌有些微醺,周围的人要么在拍照,要么在跳舞,她看着她们,只觉得无趣,她抬起手,“服务员,上酒!”
一个瘦高的男子端着托盘走向卡座,他穿着衬衣打着领结,和所有服务生一样,可那象征烟花的服装穿在他身上却只让人觉得有种莫名和谐的反差感,把他干净沉稳的气质衬托得越发突出了。
托盘里是满满的酒,他端得稳稳当当,两条颀长的腿有节奏的向前迈着,配上灯光和音乐,走得如模特的台步一般赏心悦目。
他半蹲着把酒一瓶瓶放在桌上,心凌看见了他的脸,比腿和身材还要赏心悦目一万倍。
他的皮肤很白,白到在昏暗的灯光下也可以隐约看见皮肤下的血管,他长着普通的单眼皮,挺直的鼻梁,五官并没有惊为天人,可那样的五官长在一张棱角分明的小脸上,就秀气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心凌的心仿佛忽然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猝不及防,她的无聊忽然就一扫而空,看着眼前的男孩,她心里忽然冒出了许久不见的探究欲。
他上了酒打算起身离开,心凌倏的坐起来,一只腿蹬在桌子上阻断了他的去路,“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