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此刻的自己为何会愤怒得不管不顾,她只知道这样的时刻,她不能低头。
她不能再退了,一步都不能再退了。
再退半步,她在这个家里,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
她挺直脊梁和他对峙着,直至他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他拉开门,见小周在门外,她听见他怒斥的声音,“干完今天给我收拾东西滚蛋!我们家不需要那么爱嚼舌根的保姆!”
木羽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瞬间被抽空了,她一直强忍的泪掉下来,她伸手把米粒抱在怀里,米粒哭,她也哭,她一边哄一边亲吻她的额头,“对不起,宝贝,对不起。”
不多时,小周走进来,看见大床上的木羽和米粒也不禁红了眼眶,“木医生,别哭了,你刚生完孩子情绪不能那么激动。”
小周坐在一旁轻拍着她的背,就像不久之前坐在那里的妈妈一样,木羽没忍住,伸手抱住小周,在她肩上放声大哭起来。
她不知道今天的自己为何会失控至此,陌生的情绪吞噬了她的心,她只觉得自己心里煎熬得想要窒息,她只是想说点什么,说点什么都好。
可她无人可说,一个人也没有。
自从木羽爸妈走后,简心凌就开始了夜夜笙歌的生活,平日里的她常以视频电话打发时间,无聊的时候就和木羽、陆然一起连个三方视频,三个人说说话聊聊天,时间很快也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