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虹微垂下头,勾唇应诺。
“还有一应饭食用度,也都取私库的,免得引来麻烦,至于三筠先生--”,司清颜轻弹了下指尖,悠悠道,“她年纪大了,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不过连日来奔波辛苦,确实也该替她补上一补了。”
“吩咐膳房,准备些鲜肥的鲫鱼,按着最精细的做法来,务必要让三筠先生难以忘怀才好”,司清颜凤眸微眯,蓦地轻笑出了声,“毕竟此顿之后,便是日日的素餐了~”
鲫鱼?难以忘怀?素餐?
殿下这是款待,还是折磨?
三筠先生可是出了名的爱吃鱼,且尤以鲫鱼为心头好,曾戏言,此生可以无锦帐红宵,但绝不可落下一顿鱼。
殿下如此安排,究竟是何用意
莫不是为了那妓子?
但据自个儿所知,三筠先生可并不通医啊--
她去翻查寺内之时,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她越来越瞧不懂殿下用意了。
难道--
是因为太久没跟着殿下的缘故?
“夜虹,夜虹!”
“啊?”,夜虹猛的抬眸,险些撞上司清颜下巴。
“你发什么楞呢?唤你那么多声,都没个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