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倌主猛颤了一下,既而又强自镇定,谄笑着跪了下来:“哎呀,奴家无状,还请大人恕罪~”
“请大人恕罪~”,身后的一众小倌见状,娇嗲着嗓音,也跟着跪在了地上。
看着娇娇弱弱的小倌们,柔若无依的颤身跪下,小腰盈盈一握,似是不堪一折,一向五大三粗的壮老姐瞬间起了些怜香惜玉的心思:“大人,您看这…”
周绘顿时捏紧了刀鞘,没好气的推开洪溆,警告似的瞪了她一眼,洪溆当即一怂,缩着脖子,站直了身。
“跪就要跪的齐整,歪歪扭扭的,一副妖精样,简直伤风败俗”,周绘嫌恶的皱着眉,大手一挥,十分不耐道,“还不快都起开,再敢扰了禁军办差,本校尉就亲自斩了他。”
众小倌顿时忙不迭的散到一边,唯有花倌主还执着的跪在门槛前,周绘见状顿时几个跨步,拔刀架在了他的肩上,寒凉的兵刃泛着冷光,紧贴着薄软的衣襟,缓缓的移向细颤脖颈:“看来还真有不怕死的,本校尉这就成全你--”
“大人”,花倌主微抖着手,抚上了冰冷的刀面,顺着凉意,移向了瞬间泛起青筋的大手,“您误会奴家了,奴家,奴家这是仰慕您啊~”
周绘:“……”
‘噗嗤’,禁军卫将们难得见到周绘如此吃瘪,尴尬的模样,顿时发出了一阵窃笑。
周绘登时压了眉,侧首斜睨身后的一干人等,待瞧清那一张张硬挺面孔上的揶揄,霎时恼羞成怒,一脚踹向跪在脚前的碍眼身影。
花倌主眸光微闪,扭着腰肢避了开来,倾身抱住藏黑深靴,袖底白玉龙纹的古朴雕佩顺势垂落,堂皇烛火下,淡淡光晕流转,莹润细滑,彷如荷中滚露般的,纯净剔透。
这,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