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倌主满脸奉承,可劲向司清颜与纪雁筎介绍,生怕她们银子砸少了。
纪雁筎刷的收拢扇面,突然沉下脸色:“等等,本小姐叫你把魁倌叫来,怎么他不在?莫不是瞧不上咱们。”
“这,奴家请小姐恕罪~,实在不巧的很,朊砚此时正陪着贵客,一时半会儿的,也脱不开身呐,您也知道这盛京城,一块板砖砸下来,倒的人里,十停便有七八停是显贵,奴家这小本买卖,实在是得罪不起呀~”
花倌主抹了把汗,眸中精光一闪,赶忙哀哀叫屈。
“哼!贵?能有多贵?”
纪雁筎几乎从鼻子里哼出声,颇有些天王老子,也没她大的派头。
花倌主瞧纪雁筎不信,忙拿帕子掩了唇,小声提醒:“您是不知道,朊砚现下陪着的,可是刘左相。”
“刘左相?切,你拿着这玉佩,现在就过去问问她,有几个脑袋敢跟咱们抢人!”
纪雁筎不声不响的拽下,司清颜腰间雕着龙纹的玉坠,扔在桌上,昂着脖子,雄赳赳,气昂昂。
气焰之嚣张,架势之无赖。
连司清颜都咂了咂舌,压根连阻拦的机会都没有。
“这这是!”
花倌主和在场的几个小倌都惊了。
这盛京,能佩龙纹玉佩的,能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