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就没人搭理,司清颜身边一时宽敞不少。
一进卉春楼,黏在纪雁筎身上的粉衣小倌赶忙细着嗓子,扯着水红巾帕,连连叫唤:“花倌主,有两位贵客到了,您快下来呀~”
“呦,好俊的两位贵人呐!”
花倌主做这行多年,眼光自然不差,牛鬼蛇神,搁面前溜溜,差不离也能知道个底细。
一看司清颜和纪雁筎两人出挑的相貌和气质,便知二人来头不小,再瞧她们身上所穿,皆是几千两都未必能买到一匹的锦缎,当下更是不敢怠慢--
“小姐们眼生的很,定是头一回来咱们卉春楼吧,不知您二位喜欢什么样的?奴家马上为你们安排!”
“准备一间安静些的厢房,再叫魁倌来给咱们唱两曲儿,顺便多叫几个漂亮小倌过来伺候倒酒。”
纪雁筎眯着眼,财大气粗,顺便砸了一大锭金子给花倌主。
花倌主顿时眉开眼笑,忙不迭的吩咐人去安排,又亲自领着纪雁筎和司清颜两人,去了三楼最豪华的厢房安置,招呼酒菜。
厢房外,花倌主掐着兰花指,挑着细眉嘱咐:“你们可要将这两位贵人都给我伺候好了,要不然仔细你们的皮!”
“花倌主您就放心吧,能伺候这么俊的小姐,奴家们便是倒贴也愿意啊”,媚柳甩甩粉帕,连娇笑都透出丝媚来。
红虞一向喜欢与媚柳对着干,此时更是不甘落后:“是呀,花倌主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红虞定把两位小姐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雁语与涵饰不敢抢,媚柳和红虞二人的风头,只点点头,也不说话,安静的跟在花倌主身后进了厢房。
“二位小姐,这是媚柳,红虞,雁语,涵饰,他们可都是咱们卉春楼的红牌,美貌仅次魁倌朊砚之下,他们呐,可都是有绝活的,这媚柳呀,顾名思义,媚的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