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花婕妤的指尖一抖。

忽而间,她想起了一件极恐怖的事情,听闻钱贵妃就是在侍寝的时候主动去脱了陛下的衣服,让陛下制止了。

那她是不是。。。。。。不行,她不能被退回去。

“臣妾错了,陛下饶命。”花婕妤吓得不得了,赶紧将手收了回去,将头磕下。

“陛下饶命。。。”

在床上喊着饶命,但是一件风雅的事情。

可是顾垣没有那份儿风雅,他看了她一眼,道了一声:“你自己脱。”

“哈?”花婕妤没反应过来。

“朕叫你脱。”

“是。”

花婕妤愣了片刻才摸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褪下。

然而顾垣又继续将目光看向头顶,好像她是个什么污糟东西。

不知怎的,花婕妤忽然觉得这一幕很屈辱,烛影摇红,落在春纱暖帐上,原本是温存的好地方,可是两个人的事情,怎么全成了她自己一个人的表演?

她一件件缓缓褪去,露出光滑的肌肤,眼泪终是不争气的往外涌,这个侍寝,和她想象中的一点都不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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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头的未央宫里,商末末正啃着鸡爪。

善信上次卤了好些,用冰镇着,每次要吃的时候便拿出来蒸热。

善信看着商末末,不免有些心痛,里都传来了花婕妤侍寝的事情,其实皇后被禁足也也是好事,至少有些伤害她的事情,她不会听到。

“光啃鸡爪没意思,上次我教你做的刨冰你记得么?你帮我做一份儿吧。”商末末一面啃着鸡爪,一面对善信道。

善信看着商末末的目光带着几分欣慰,只要娘娘现在心情好,也算知足了。

“好,只是娘娘,您怀着孕呢,应当少吃些凉的。”

“哦。”商末末点头,忽而又像想起了什么事,抬头看向善信:“对了,现在花婕妤应该侍寝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