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婕妤一身薄纱轻衣,赤足踩在光滑冰凉的地面上,一颗心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

下人们见她来,冲她福身,然后一层一层替她掀开纱幔,这样的举动,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出身并不是很高,现在的寝殿也是和淑妃合住,她从前都听说,只要得到皇上的宠爱,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她自诩容貌美艳,但是她知道后宫从不缺美人,以她的出身要想得宠谈何容易?

但是她没想到,幸运之神就这么意外地砸在了她的头上,在各宫美人争奇斗艳,还有一位皇后独占春色的地方,她竟然意外地被召侍寝了。

这样的心情,比中五百万还激动。

在无比坎坷复杂的心情里,宫女们终于拉开了最后一层纱幔。

她看到了斜倚在床沿上的顾垣,他像是早已经在等自己了,周身穿了雪白的亵衣,略显单薄的身体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浑浊的灯光里,他的轮廓细致又模糊。

头发随意散乱在脑后,松散地挽成一个髻,看起来慵懒又随性。

这样有权势,又是这般容貌的男子试问天底下哪个女人不动心?

好似感觉到花婕妤的目光,顾垣偏过头来看向她:“好看么?”

“啊?”

花婕妤一慌,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看了这么久了,心脏“怦怦”地好似要跳出去了?

“不。。。不。。。好看。”她不能说谎。

顾垣却没有什么耐心,收回目光,依旧将头倚靠在床沿上,目光看向天上,声音冰冷:“朕叫你来,可不是让你来盯着朕看的。”

“啊?啊?哦。”花婕妤反映过来,这是要她去侍寝了,她有些慌了手脚,几步向前,爬上了那巨大的床榻之上。

“来之前嬷嬷可有教过你们?”顾垣依旧不看她,问得平淡。

“嗯。”花婕妤的声音细若蚊呐,她摸索着跪在顾垣的面前。

“那就好。”顾垣应了一声,其意思是他可没有心思亲自教她一遍。

“那。。。那臣妾先伺候陛下宽。。。宽衣。”花婕妤哆哆嗦嗦,说出“宽衣”两个字的时候还是免不了害羞。

初经人事,对一个十多岁的姑娘而言在所难免,但是并没有人去体量她的第一次,她必须要学着自己克服。

她颤抖着手指去摸上他的衣服,隔着衣料触碰到他的体温和紧实的肌肉,她又忍不住一阵心悸。

忽而顾垣低头,看向她的脸,那目光有几分不耐烦:“朕不喜欢别人碰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