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远带上门,换了鞋站在玄关,见屋里所有窗帘拉着,空调开着,暖意融融,还是他昨天离开时的样子。
不禁一阵心悸。
幸而他昨晚悬崖勒马,不然今天这屋里大概便是另一翻模样和味道了。
一物降一物,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这里永远失灵。
纪然换好衣服出来,姚远看了眼说:“穿太多了,一跑就出汗,容易感冒。”
纪然只得回屋换了身不夹棉的衣服,姚远又问她:“起来喝水了吗?”
“没有。”
“少喝点温水,不然一会跑步容易脱水。”
她又回去喝水。
好不容易能出门,进电梯,姚远问她:“多久没跑步了?”
纪然想了想:“五年?”
“体育课也没上?”
“有病假条,给免了。”
“基础太弱。”
见姚远摇头,纪然为自己争面子:“我上高中的时候参加过女子4x100接力,跑的还是最后一棒。军训的时候拉练什么的,也都没问题。”
不说还好,一说姚远打量她的眼神更没底了,高中那次,亏她还还好意思说,跑最后一棒,冲刺时自己绊自己,摔在了终点线上,大学那次拉练,躲起来最后挨罚的,难道不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