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
被揩油受惊吓的明明是他好不好!
姚远的胸膛剧烈地鼓动着,约莫是因为气愤。
而同样剧烈跳动着的纪然的那颗心,已确定了是因为喜欢。
喜欢她即将坠落时,被他稳稳接住的感觉。
出了南站,姚远开始拖着箱子在人潮中穿梭,纪然便跟着他劈斩开的,只容她一人通过的小路,亦步亦趋地小跑。
一直到18号检票口,姚远才停下,看了眼分在左右两侧的入口,他问她:“你几号车厢?”
我不是给你发过么?
纪然想反问的话,咽下去,回答:“2号。”
“我14号。你在18a,我在18b,不一个检票口。箱子给你。”
他说完,也不管她接不接,直接把手里的箱子立在她跟前,转身朝18b检票口走去。
“哎!”纪然叫住他。
他回身,挑眉:“还有事?”
“谢谢你!”纪然拖起箱子,温热的把手,还残留着他手心的温度。
姚远自认为担得上这一声谢谢,毫不客气地没有任何回应,径自走向18b检票口。
…
两个孩子并不知道,在一千多公里之外,为了迎接他们的到来,由陈瑾牵头的接站亲友团已经一切准备就绪,只待高铁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