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菲回想起那时的情形,仍觉得有几分胆战心惊。

毕竟在离幵生物基地的实验室之后,他已经长达半年没有这样的情况了。

这很危险。

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逐渐转小,洛菲原本还有些昏沉的脑袋不知为何愈发清醒。

他控制着自己的脑袋不要忘浴室的方向转过去,眼角却仍是忍不住地去瞥。

谢南披着一头半干的银色长发,身上松松垮垮裹着一身浴袍,赤脚从浴室里走出来。

几乎是一下子就把洛菲带回了那晚的场景。

掌心温热而滑腻的皮肤触感以及谢南恼怒的泛红的眼角

不能再想了。

洛菲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连带着心跳都急促了几分。

“还不睡?”谢南坐在床边,随手拿起一本书准备翻阅。

他湿漉漉的发尖仍在往下滴水,晶莹的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淌过胸膛,流进隐秘的浴袍深处,再往下, 是笔直修长的一双腿,莹白的皮肤像是在发光。

洛菲不动声色地滚了滚喉结,感到喉昽一阵发紧。

“还不困”洛菲强迫自己别开眼,将视线固定在角落里的落地台灯上。

“哦。”谢南似乎也找不到什么好说的,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兀自低下头开始看手里的书了。

“阁下”一向将轻佻浪子人设拿捏得一场精准的人这会儿却有些紧张,盯着谢南线条漂亮的侧脸

问,“不吹干头发睡觉可是会头疼的这不是你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