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捏紧了拳,皮笑肉不笑道:“确实不过分只是听闻你今日要去王宫里入职当差”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宫里应该是给你安排了住宿的吧?”

“啊,没错,”洛菲无所谓似的耸了耸肩,坦白道,“不过宫里的床板太硬,我不怎么喜欢。”

谢南冷笑一声,忍不住嘲讽道:“那您这身子骨还真是金贵得很,恐怕我这城堡的床也未必招待得 起。”

“这就不劳阁下费心了,”洛菲重新戴上面具,只露出稍稍弯起的唇角,“我会亲自挑选一个我睡得舒服 的床垫的。”

于是谢南晚上处理完公务从书房回到卧室时,棺材造型的床铺上已然躺了一个身形高大的不明生物体。 他往前走的脚步蓦地顿住。

洛菲看他不愿再上前一步,笑眯眯地用手肘称起脑袋,一脸无辜地冲谢南解释:“我选了很久不过选来选去还是觉得亲王阁下睡的这张床最软了。”

“是吗。”谢南的语气平平,听不出喜怒,“既然如此,明天我就让人再送一张床来好了。”

洛菲脸上的笑容一僵:“也不必这么浪费。”

谢南动了动唇角,笑得敷衍:“不浪费,这算什么浪费。”

洛菲被他这么一哽,默默地噤了声。

谢南没直接上床,而是从衣架上拿了浴袍转身去了浴室。

洛菲望着他的背影,唇角稍稍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也觉得自己很奇怪,一边不断告诫着自己他只是在利用谢南刺激诺斯埃尔,他都是为了报仇;另一边 却又忍不住地靠近谢南,费尽心思赖在他身边,妄图从他身上找到一点以往的影子。

在谢南面前,他不知不觉间活成了一个复杂的矛盾体。

甚至于差点在他面前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