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赶上了,最后剩下的两个人都是他们学校的,其中一个还是熟人。
乔景行最近一直觉得有些对不住林眠。
广播站副站长那件事他一直觉得自己办得挺糟的,就像有意戏耍了朋友一般,别说诚信了,简直就跟小学生玩过家家一样,比游戏还游戏。
乔景行一直想着要找机会跟林眠解释一下,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说自己不是有意耍她的?说他事先也不知道团委老师会直接把副站长给定了?还是说他去团委争取过了,但是什么都没争取到?
似乎每一种说法都有点说不出口,也很难让人信服。
实际上乔景行能够体会得到林眠的心情,因为他自己也觉得挺憋屈的。
那天他在学校公告栏上看见了通知以后,本来想直接去找林眠的,但是转而一想还是先去了团委。他的心里憋了一股火,觉得自己丝毫没有被尊重,就连起码的知情权都受到了漠视。
既然一开始说了,让他自己去找找有没有哪个同学适合当副站长,后来为什么又出尔反尔,直接越过他指定了副站长?事先还连知会都没有知会一声。
让他和全校一起,从公告栏上知道了谁是自己的合作伙伴。
乔景行心里是这么想的,在团委办公室里也是这么问的。
团委的刘老师似乎早就猜到他会来,毫无波澜地告诉他,俞晓晨也是别的老师推荐的。又有理有据地跟他分析了,俞晓晨是多么适合当这个副站长。
刘老师说得不紧不慢,有条理也有逻辑,就像在背一篇事先准备好的发言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