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岁的呼吸忽然急促。
谢白衣连忙输送内力给他,内力所过之处,有岁觉得身体一阵轻松,他继续道:“是,当时父皇病重,决定让我早点完成祭天大典,祭祀说我命相驳杂,继位后会愈发凶险,所以父皇决定让我成年再登上帝位,暂时由母后监国,但不久,我父皇突然好起来了,我那时没有多想。”
“我听到你和杜二的谈话了。”有岁顿了顿,他的脸上露出迷茫之色:“我有时候不知道父皇是不是父皇。”
谢白衣微怔。
有岁醒过神,正欲说什么,却看到谢白衣摇摇头,不由一怔。
谢白衣道:“有人来了。”说罢,他腕间的金坠子闪过一道光,落到有岁身上。
有岁张了张嘴,又睡了过去。
谢白衣把人放好,再度坐了回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
第47章
密室照明还是用的蜡烛,不如走廊明亮,直到越来越沉重的脚步踏进密室,谢白衣才看清来人。
不是纪太医,而是一个黑袍人,带着大大的帽子,就是从正面也看不到那人的脸,高高瘦瘦,露在外面的双手,骨节分明,白皙莹润,保养良好,辨不出大致年岁。
而且,谢白衣察觉,此人一进门,并没有看有岁,反而在看谢白衣,赤.裸裸的目光,像是把他看成刚刚出土的古物,斟酌他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