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铭赶忙赶去以前的隔壁生产队。
这次运气也不错,碰见了一个长舌鬼。
长舌鬼眨巴着眼睛,听完房铭的问题后,伸出手。
房铭嘴角一抽,从兜里拿出两香烛递过去,“我也没带多少,省着点吃。”
长舌鬼心满意足地收下,引着房铭飘向一靠着山的地儿,指了指道。
“那画是队长让副队长烧的,可副队长晚上刚要烧,就有知青上门来,买下那副画,十块钱啊!还有一张自行车票,那可是一笔横财,副队长收下后,把画给了那知青,故意烧火纸,然后告诉队长烧完了。”
“这是暗地里做的,你怎么知道?”
房铭看向长舌鬼。
“我死得可比他们早多了,”长舌鬼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寿衣,“我祖上可是这地界的员外,后来我们家落了,又被人剃头,被人压着干活儿,我是个喜欢说三道四的,后来因为和人发生口角,摔死了。”
长舌鬼忽然把舌头收了回去。
“我也不是长舌鬼,但是好多鬼,特别是新鬼就爱找长舌鬼打听消息,这不,你也来找我了。”
“消息不准,我可是要吃鬼的。”
房铭扭了扭脖子,半个脑袋忽闪忽闪的。
长舌鬼吓得缩成一团。
“我就是卖消息的!肯定不能作假,那知青的虽然忘记叫什么名字了,但是我知道他为什么要那副画!”
祖清这边的人顿时有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