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并没有侵犯过。
他收回视线,无声踱步往外走。
手臂上一道狰狞的伤痕向外翻着皮肉,血顺着衬衫滴答流下来,落在地面,星星点点的蜿蜒成一条线。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这里是郊区,没什么灯火。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躬着,隐进浓浓夜色。
形单影只的背影,寂寥而单薄。
像一只缺了另一半的黑颈天鹅。
只剩半颗心,孤独浮在水面。
“没事了,真的没事了,不怕,我们安全了。”
莫谨一句句在她耳边呢喃。
“你快放开我,让我看看你的伤。”
阮夏手慢慢松开莫谨。
他得了自由,坐起身,把她抱在腿上,手握在掌心,疼惜的看着被白纱浸染的手臂,“还有没有别的伤口?”
他说着,全身上下扫视她。
“没有了,”阮夏摇头,“没有被侵犯。”
莫谨穿过她腿弯把她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