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拉着醉酒的于果,十分自责,有些语无伦次。
宋踌温和的笑了笑,“果果这样挺可爱的,你别有负担,真没事。”
莫谨下了车,看到于果醉成这样,皱了下眉,和阮夏一起扶她上车。
“于果怎么醉成这样?”莫谨手中方向盘转动问道。
“小陆医生今晚的飞机,现在大概已经上飞机了。”
阮夏透过车窗看向深邃的夜空。
没有月亮,天边黑沉沉的,有一粒光点忽闪,那是飞机灯。
阮夏想起来中午给小陆医生办的践行宴,两人言笑晏晏,仿佛真是一对普通的朋友。
任谁都看不出他们曾经是一对恋人。
“你去客房睡吧,我今晚照顾果果。”
终于把于果扶到楼上,阮夏扶额道。
莫谨幽怨的看向于果没说话。
阮夏踮起脚尖,吻了吻莫谨,“乖,我明晚陪你睡。”
莫谨无奈,吻了吻阮夏才离开。
浴缸水注满,阮夏再回到卧室,于果人不见了。
她翻开衣柜,在最后一个衣柜门里,果然找到了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