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手环抱在身前,也不恼,饶有兴致地问:“我怎么堕落了?我靠自己的双手挣钱,我自食其力。”
“你还说你自食其力。”傅司予无言地望着她,“你穿成这样……”
他目光往下望,落在她身前时,又很快收回,移开一侧。
不知道是喝酒还是情绪的关系,耳朵根竟然泛了红。
恍惚间,陈星渡想起当年那个牵一下手就会脸红的少年。
她今晚穿的确实有些暴露,但已经是向兰姨争取后的结果,之前兰姨给她的那件,穿上身有等于无。
她胸前开一道圆领,露出纤细平直的锁骨和略微起伏的胸线,款式还算规矩。只是她肤白,身量又瘦,就显得裙子格外宽松。
陈星渡笑:“傅司予,你去了美国九年,怎么还这么保守?大家不都说,美国女孩很开放吗?”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傅司予收回手,和她面对面站着,安静望着她。
今晚陈星渡出来,没想过会碰见他。更没想过,两人会在包房外的长廊,安静地谈话。
陈星渡今晚心情格外地好。
“你在美国这么长时间,就没谈几个女朋友?”
“……没有。”傅司予低声说。他垂下眼睫,在她面前站着,像个乖巧挨训的学生。
陈星渡愣了愣,倒是没想过。
她问:“你干吗不谈?”
傅司予没说话,只是无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