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从袖中拿出了本子,“这只是粗略的一份,细节已送至中书省。”
萧宁说到这里,明鉴连连道:“昨日已经收到殿下命人送来的报告。”
那厚厚的报告,明鉴看着上面写得事无巨细,一清二楚的内容,不得不感慨,萧宁还真是为人谨慎,连让人有半点可能挑她错的机会都不会给。
萧谌一个意示,自有人走下,从萧宁手中接过,送到萧谌的手中。
萧谌翻看之后,知萧宁写的确实是总结而已,毕竟萧宁每到一处,行的事说是相同,也各有不同之处。
尤其对荆州,萧谌在看到荆州两个字时,就想起了萧宁用牛吓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事。
咳咳,应该不会有什么人提起这不该提起的事吧?
萧谌心下刚刚默念了一句,只闻此时,一人出列道:“陛下。”
一看对方出声,萧谌马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位是谁?那是自来最喜欢挑刺的人。李御史啊!
可是萧谌总不能把人的嘴给堵了,只能板着脸一本正经地问:“何事?”
李御史作一揖道:“闻殿下在荆州之时竟然威胁于世族。”
这都是两年前的事了,这才开始翻账啊!
“御史可曾听闻我在荆州内惨被牛袭?”萧宁对这个事早就想好了应对的办法,没有任何迟疑的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