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临光涨红了脸,将话本藏进怀里,身后是谭恒不带善意的言语,他道:“哎呀临光兄怕什么,你既然写出来了,让大家看看怎么了?说不定大家看的一高兴,还能给你赏两个书钱呢”
夕临光在这嘲讽中冲出学堂,动作快的让范南风一愣,问韦宿道:“他怎么了?”
韦宿还未放下旧仇,闻言似乎不太想讨论,敷衍说了句不晓得再无他话,反倒是谭恒不依不饶,对周遭道:“真是胸无大志,不好好子承父业偏要自降身份搞低下的话本与贱民为伍,说不定哪天路过说书摊说的就是他了,我要是他父亲,能活活被这个孽子气死”
说话声被脑袋上突然砸过来的书本打断,谭恒怒视四周,“谁?!谁扔的书?!”
“我!”
出手动作太大崩到了后背的伤,范南风此刻按着肩,后仰靠着桌子的姿势十分随意:“我扔的,你有意见?”
谭恒敢怒不敢言。
范南风又道:“你们几个,夕临光是老子的朋友,受老子保护,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们诋毁他的话,可别怪我起杀心!”
吓跑聚在一起的学子,范南风忍着疼上完课,夜里回到学舍才想起看一看后背,她将左臂整个露出来,衣服拉到裸露出伤口,用铜镜一照才发现费时几天长合的疤又裂开了,她找到剩下的药散正欲修补,门却吱呀一声,沈良奕走了进来。
第55章 别过来
范南风几乎瞬间扯过薄毯挡在胸前,露出的左臂和后背来不及穿戴整齐,只好整个人紧贴在桌子上,以一个很诡异的姿势一动不动背对着沈良奕。
一进门看到这幅景象是个人都会讶异,可沈良奕早已见怪不怪,眼底毫无波澜不说,脚下也行的很稳,目不斜视地路过她直走到衣架旁,一如往常地开始换寝衣。
学舍里安静的只能听见衣服发出的响声,范南风不敢动,脑袋偏的方向正好与床相反,因而她看不到沈良奕的动作,竖起耳朵听着他的同时仿佛连时间也慢下来了,一分一秒过的极为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