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怀玉姑娘何必这么着急?我们嗯我们先叙叙旧,再缝针不迟。”
蒋怀玉看她的眼神犹如看傻子:“叙旧?叙什么旧?你这血都快流光了还想着先叙旧,我看你真是不怕死!”
“不是不怕死,就是就是机会难得,好不容易来一趟医舍,不得好好和你聊聊天吗。”
“什么叫好不容易?这医舍除了顾温俞那厮就你来的最勤,每次来都满身的伤,我这里快成你家了,还说好不容易?”
两人隔了一张木床,此刻面对着面,蒋怀玉一上前范南风就向后,不知不觉绕着木床转圈,“怀玉姑娘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把这里当家吗?”
“你总是找死呗。”
范南风:“”这天真没法聊下去了。
“不是找死,我每次带着满身伤来医舍,其实都是为了你。”
果然,蒋怀玉追着她的步子停了下来,“为了我?”
“对啊!我想见你,总是想见你,但又不想像顾温俞那样厚脸皮没事就叨扰你,为了能合理见你,我才想方设法弄出一身的伤,又为了让每次的伤不一样,我可是费了大功夫。”
“为什么想见我?”
“因为”范南风说着给她一个意味不清又黏糊至极的眼神暗示,看的蒋怀玉打了个哆嗦,“我不喜欢你这款,以后少打主意。”
蒋怀玉说的毫不犹豫,连一点被突然告白的震动都无,立刻又上前去追。
范南风边躲边喊,“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照着改!”
“用不着改我们不合适。”
“哪不合适?”
“性别不合适。”